三峡工程
最初方案,是设立以宜昌为省会的“三峡省”,但因库区经济薄弱、辐射力不足被否决。决策层在1985年提出新思路:“用重庆这个大都市带动库区移民开发。”
这一构想成为重庆直辖的原始动因——以省级权限统管移民,避免跨省协调的梗阻。
回顾当时的历史背景,四川堪称“巨无霸”:1.2亿人口占据全国总人口的1/10,下辖23个地市州,管理幅度远超负荷。1983年,重庆虽成全国首个计划单列市,但经济权限仍受省域掣肘。
时任四川省领导坦言:“从成都到渝东,干部下乡要坐三天车,政策传达如强弩之末”。
更深层考量在于国家战略。1994年三峡工程启动,同年西部大开发酝酿。重庆恰处长江经济带与西部资源富集区交汇点,其枢纽价值凸显。全国人大议案中阐明:“发挥重庆特大经济中心作用,推动长江上游与西南发展。”
重庆朝天门
1997年3月14日下午,人民大会堂表决屏亮起:2403票赞成!代表未及离场,重庆街头已鞭炮齐鸣。
1997年6月18日,渝中区人民大礼堂红绸落下,“重庆直辖市”牌匾在灼灼烈日中亮相。
然而,欢庆背后是艰巨挑战:
新重庆囊括万县、涪陵、黔江,面积达8.24万平方公里,人口3002万,农村占比80%,体量太大。40万下岗职工、103万三峡移民、366万贫困人口有待安置,形成巨大挑战。首次尝试“直辖市—区县—乡镇”三级架构,跳过地市层级,以提升效能,成为一道治理难题。
28年来,重庆交出了一份什么样的答卷?
直辖前重庆GDP仅1350亿元,到2017年达1.95万亿,跃居全国第五,增速连续15年两位数领跑。
2024年,重庆GDP达到了3.22万亿元,在全国城市中排名第4,把广州挤到了第5。从此,”北上广深“变成了”北上深渝“。
重庆航拍
重庆,这座靠火锅闻名的山城,正用自己的硬实力,上演了一场中国城市竞争里最精彩的逆袭大戏。
今日的重庆,果园港的龙门吊正将“渝新欧”集装箱吊装至长江货轮,实现“一带一路”与长江经济带的物理联姻;解放碑的游客在抗战金融机构旧址前打卡,触摸历史的层垒;三峡库区的移民新村,脐橙林已亭亭如盖。
从秦时巴郡到抗战陪都,从三线重镇到长江上游经济中心,重庆的三次直辖,恰是中国三千年治乱兴衰的缩影。
江风一次次吹过歌乐山麓,这座城市仍在续写它的双重喜庆——历史赋予的使命,与未来寄予的期许。
山河为凭,直辖为契
三度临危担国命,
两江潮涌启新程。
莫言蜀道青天外,
已见云帆济苍生。
山河为凭,直辖为契
三度临危担国命,
两江潮涌启新程。
莫言蜀道青天外,
已见云帆济苍生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